云梦旧少年_

再也不改id了 但日常喜欢后缀

江寒晚月w:

可......可怕

青了个篮子:

占tag抱歉

我很喜欢我们的圈子,所以我要发这个,真的真的希望大家小心一点,文章和图片都是,大家遇到这种人也一定不要跟他们吵架,现在是真的希望各位都为自己,为圈子。拜托把这些都先去备份和删除,至少我们现在只能那么做了

暂时只能想到这些圈子,如果你还站别的cp,请也为了大大,自己的喜好,宣传一下,可以转发。也希望有大大能看见。

再次为占tag抱歉

[微曦澄]谜案(一)

  1.全员年龄设定:

  江澄:11 蓝曦臣:12

  蓝忘机:11 魏无羡:12

  金凌:10 蓝思追:10

  聂怀桑:12

  金子轩:11

  蓝景仪:10

  莫玄羽:10

  2.曦澄双箭头 忘羡单箭头 (我 丧 心 病 狂

  3.江澄灵魂26岁,蓝大灵魂27岁,都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在原来的世界已经成为恋人。其他人一切如故!莫玄羽只是客串一下推动剧情发展(我 写 不 下 去(不

3.此章几乎是在交代背景 第二(开始剧情)十分枯燥 感谢喜欢

  

  -

  

  “欢迎各位来到‘茧’的世界。”

  

  上方传来无感情的男声,接着是无边的沉寂。直到有一个人不耐烦的出声:

  

  “喂,快给我们介绍这个游戏到底怎么玩啊,你在傻楞什么?”

  

  大家不约而同的往声源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正装的小男孩手叉腰,一脸不善的望着周围的人。虽说他穿着正装,可那样貌和身材,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一张肥的流油的脸,再加上挺挺的大肚子……要不是他声音还算得上稚嫩,谁都不会相信这是一个不到10岁的小孩子。

  

  “我最讨厌插嘴的人了。”

  

  男声再次出现,伴随着的是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刚才那出言不逊的男孩应声倒下,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你们这一群大官的后代,让我看看到底有什么本事吧。”他笑着,却让孩子们不寒而栗,“腐败的政治家的孩子终将成为腐败的政治家,满脑子赚钱的医生的子孙只会成为满脑子赚钱的医生……呵。”

  

  二十分钟前。

  

  “我们是第一批体验‘茧’功能的人吗,真是太开心了!”几个儿童站在“茧”的旁边,惊喜的触摸着“茧”冰冷的外壳。

  

  “没错,孩子们。”他们旁边的男人笑道,“第一批只有50个孩子!你们是最幸运的。”

  

  

  记者则在会场入口进行直播:“在这里,海外的专家与天启公司共同开发的体验虚拟游戏,即将举行盛大的首次公开发表会。据天启公司给我们爆料,这个昵称为‘茧’的游戏,让玩家进入如蚕茧般的胶囊中,在催眠状态下,与具备声音辨别系统的游戏,一边进行对话,一边在虚拟世界中游玩。可以说是最先进的游戏了。”

  

  “这个游戏提供了五种供玩家们自由游玩的舞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游戏呢,等今天孩子们体验之后就会知晓了。”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外公开的发表会,获选参加的50名高中以下的少男少女们,将成为第一批的‘茧’体验者……”

  

  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江澄随着父亲入场的时候,听见了记者的最后一句话,不由得嘲讽的笑了笑:高中以下?怎么不直接说是上流社会的政治、财经、演艺界人士的后代是第一批体验者?

  

  江澄的父亲江枫眠既不是上流社会的上述人物,他只是由于参与故事编写而来到现场。但也勉勉强强算是一个上流社会的人物。因为他是一名推理小说家,作品享誉海内外。

  

  随着来的还有养子魏无羡。他们三人通过了安检,走在前往会场的路上。魏无羡一路都闹闹腾腾的,让江澄头疼不已,他现在又在闹腾了:“听说这款游戏可能会一举改变全球游戏业的价值观……”

  

  “江澄江澄,你不期待吗?”魏无羡对他晃了晃手上的体验入场券:是一枚小徽章。“想想肯定很好玩!五种舞台,我要跟你走同一种!”

  

  “江澄江澄,你过来看!”他趴在了长廊的窗台上,“难道说,那就是‘茧’!”

  

  “好了好了,你闭嘴吧……”江澄心不在焉的把玩着手上的小徽章,想着蓝氏那么有钱,而蓝曦臣的父亲还是演艺界的人,蓝曦臣也一定会来的吧。

  

  他们走过长廊,来到了人山人海的派对会场。

  

  “江澄!你看那是不是蓝景仪和莫玄羽?”江澄随着魏无羡所指的方向看去,的确是蓝景仪和莫玄羽,他们在看着那些去领游戏徽章的人。

  

  江澄也看到那些孩子:财经界大佬的孙子,政治家的儿子……嘁。背负着国家希望的第二、第三代全都到齐了。

  

  而魏无羡早已嚷着叫着向二人奔去,期间还听到耳边闪过阴阳怪气的谈话声:我可以感受到其他人嫉妒的目光,例如那边那两个看起来很穷酸的人。

  

  蓝莫二人也听到了魏无羡的喊声,扭头往魏无羡的方向看去:他居然和两个男孩吵起来了。就是刚才那道声音的主人。

  

  江澄知道他们为什么吵起来,低声嘟囔:简直就像是丑恶的,在世袭制度下浓缩版景象。伴随着这种世袭制度,人类的错误历史也将不断的重演……

  

  江澄正准备赶过去,好巧不巧看到了蓝曦臣,不自觉往他那边走去。

  

  “我方才听到晚吟在说什么了。”蓝曦臣快步走到江澄身边,唇贴近他的耳边,“要用……小孩子的口吻说话哦。”

  

  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江澄耳边,江澄有些羞耻的推开他:“你别靠那么近,别人误会了可不好。”

  

  “好,”蓝曦臣听话的退后一步,“我们去帮一下无羡吧。”

  

  “他自己惹出来的祸……关我们什么事。”江澄别扭的想拉起蓝曦臣的手,最终只拉了他的衣袖,“走吧,反正也是自家的,不能不管。”

  

  “我说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魏无羡手叉着腰,歪头向那男孩子质问道。

  

  “怎么?关你什么事?”那男孩还是阴阳怪气,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嘲笑,“我说的有什么错?真是让我没想到,这些个像是从贫民窟里出来的小孩,也能进入这里?”手指指向蓝景仪和莫玄羽二人。

  

  “你们给我闭嘴行不行?”江澄可以说是跑来的,因为看他二人样子,像是要打起来一般。“有什么好吵的?”

  

  不待那男孩反应过来,魏无羡也接着说:“态度给我放尊敬些,真是有娘生没娘养。”魏无羡真是气到头顶都要冒烟了,虽然蓝莫二人不是长子,但也是从有名的家族里出来的。还是他的朋友,他怎能容忍有人无端嘲笑他的朋友?

  

  “你!”

  

  “好啦好啦,别吵了。现在的小孩子真是不懂事,不知道仪式要开始了吗?”一边的大人终于忍不住了。

  

   看他衣服上的炎阳烈焰纹,几人便能猜出来这人是哪家的。因为惧怕,也没有出言反驳。

  

  只有那小男孩低声对魏无羡说了句:“我会记住你的,在游戏里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拭目以待。”魏无羡同样不服输的回了一句,末了还用鼻孔对他,嗤笑了一声。

  

  

  “我说,魏无羡你能不能别惹祸?”

  

  “不是还有你给我收尸嘛,我有什么好怕的?”

  

  “魏,魏无羡。”莫玄羽害怕极了,半晌才走过来拉了拉魏无羡的衣摆。“对不起,我好像又给你惹祸了。”

  

  “嘿,没事。”魏无羡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其实我早看他不顺眼了,只是顺便收拾他而已。”

  

  “闭嘴吧,‘茧’要开始运行了,快走吧。”江澄在他那个世界对莫玄羽印象不是特别好,因此他现在对这个世界的莫玄羽印象也差不多。

  

  “我,我们一起走吧。”蓝景仪和莫玄羽不约而同的出声,“我也有那个小玩意……刚刚和其他人换来的。”

  

  “那就一起走吧!go!”魏无羡自然而然的揽过二人的肩膀,“我们要去同一个世界哦!”

  

  

  “蓝曦臣,走吧。我知道你有那个小玩意。”

  

  “嗯。”蓝曦臣也想揽着江澄的肩膀的,想了想,最终还是放下手。

  

  “哟,金孔雀也来了?”魏无羡看到那一身金色正装在人群中格外亮眼的金子轩和金凌,“这是你的弟弟?”

  

  “魏无羡,好久不见。你别又想什么坏招。”金子轩带着金凌挑了个靠后的“胶囊”,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进入了里面。

  

  “这人总这样。”魏无羡觉得无趣,便带着蓝莫二人随便找了个“胶囊”,也进入了里面。

  

  “希望不要有什么变故吧。”江澄跟着蓝曦臣,可心里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那蓝思追也来了?”

  

  江澄看到金凌就知道,蓝思追那白菜也来了。这或许就是男人的直觉吧。江澄暗想。

  

  ——现在。

  

  “请好好玩喔,这可是关系到你们性命的一场游戏。要是所有人都出局的话,你们就回不了现实世界了。所以你们要认真玩哦。只要有一个人到达终点的话,就算你们赢了,而在那之前出局的所有孩子,也就能够苏醒过来。”

  

  “这就是我决定的,游戏规则。”

  

  “当所有人都出局的时候,我就会释放出一种特殊的电磁波,把你们的脑部加以破坏。”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以国家的重新来过为赌注的胜负。”

  

  “那,现在就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五种世界是那几种吧。”

  

  “首先第一个舞台是海盗。你们将成为海盗,前往七个海域,用坚强的意志和勇气挑战各种冒险。”

  

  “第二个是越野赛……”

  

  “最后一个,则是老旧年代的伦敦。在这里,将让大家体验带有惊悚感觉的悬疑故事,在现实世界到现在还没有破解的连续杀人案件的凶手——开膛手杰克。靠大家的力量把他绳之以法。”

  

  说完,孩子们便吵闹起来。

  

  “为什么我们要遭遇这么倒霉的事情……”

  

  “人家又不是自己愿意成为爸爸的孩子……”

  

  更有的,直接大哭出声:“拜托!谁来救救我啊!我一定要活下来啊……”

  

  

  “蓝曦臣,不知为何,母亲让我务必要进入第五个舞台,也就是老旧年代的伦敦。”

  

  “我便舍命陪晚吟走一遭。”蓝曦臣笑着捏了捏江澄的手。

  

  “江澄江澄,你想去哪个舞台?”

  

  “我想想……”江澄装作认真思考的模样,“第五个吧。”

  

  “好!那我们走吧!”魏无羡一手拉着江澄,一手拉着蓝莫二人,跑到了第五个舞台的通道前,发现金子轩、金凌、聂怀桑、蓝思追和之前和他起过争执的那人带着他的跟班在通道前徘徊。

  

  “哟,怎么你也来这里?”魏无羡先看到那男孩,语气不善的道。

  

  “怎么,我还没有权利选择自己想玩的舞台了?”

  

  二人一见面就拌嘴斗舌的,让江澄头大极了。魏无羡这性子……都到了关乎性命的时刻了……

  

  “哎哎哎,魏兄别吵啦,我们快进去吧。”

  

  “哼!”

  

  “哼!”

  

  ……小孩子脾性。

  

  江澄想了想,还是自发做了这个领头人:“走吧。”

  

  江澄他们一踏入闪着白光的门,就已经进入了伦敦的白教堂地区。

  

  伦敦市区常常充满着潮湿的雾气,因此有个叫“雾都”的别名。那时候,伦敦人大部分都使用煤作为家用燃料,产生大量烟雾。这些烟雾再加上伦敦气候,造成了伦敦“远近驰名”的烟霞,伦敦并由此得名“雾都”。

  

  伦敦的白教堂东区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灵感来源:

《名侦探柯南:贝克街的亡灵》

十年是什么概念...唉

[曦澄]曦澄孩子的自述(现代

  最近有很多人问我作为男生,对男男有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为什么要评价他们……——真无聊。

  

  不说他们,我爹爹和父亲就是gay。听说我是被领养的,可我不信。金凌表哥曾偷偷说过我眉眼与父亲有七分相似,眼神却与爹爹别无二致。

  

  什么?你问我爹爹和父亲谁是上面那个?嗯,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不过,再听到这类问题,我不介意打断你的腿。

  我姓江,叫什么,不想告诉你。

 

  厌离姐姐,父亲不让我叫厌离姐姐为姨姨,我只能这么称呼。她总是喜欢回忆往事,大多数都是爹爹和父亲怎么在一起的:

  

  

  他们那时很年轻,在云深大学上学的时候认识的。

  

  两个人恰巧住在同一宿舍,恰巧又双双暗生情愫,最后就恰巧在一起啦。

  

  后来他们吵架了,因为我爹爹家里安排他出国留学读研,父亲又因为某些因素不得不继承家业,爹爹就放弃了出国,在追回我父亲之后就定居在爹爹家了。

  

  然后二十六岁左右就决定领养一个孩子。嗯,就是我。但我不相信自己是被领养回来的。

  

  我父亲家里虽有点小钱,但他现在在云深附中当教师,教我既爱又恨的体育。爹爹是音乐世家出身,现在在云深附中主教音乐,其实是云深附中的校长。但大家都不知道。爹爹偶尔还会被父亲拉去给正在上课的他吹箫,名义上是给他的学生们舒缓身心更好的上课,实则大家都懂。爹爹每次都由着他。

  

  晚自习下课爹爹就和我一起去找父亲回家。

  

  可当时总归是不受待见的异类,也遇到很多阻碍。我父亲那边还好,不是家里唯一一个孩子,虽然一开始是不能接受的,但不还是妥协了嘛。每月回去4次,外婆外公都对我很好。

  

  爹爹家里情况就有点特殊了。爹爹的叔父当年因为这件事情把爹爹关在藏书阁两个月,叔父最后看他毫无悔改之意,叹了口气最终是心软了才放爹爹走的。

  

  我父亲是个很任性又固执的人,这点我觉得从他自己一个人跑来陪爹爹撑起家业就看出来了。所以都是爹爹让着他,家里大小事都要听他的。爹爹很温柔,父亲……怎么说呢,不知道耶。那就用金凌表哥的话来说吧:傲娇,嘴硬心软,口是心非,绝不屈服。

  

  他们几乎根本不吵架,父亲说不想和他计较。爹爹就不一样了,上去直接抱住父亲按在怀里说几句真心又肉麻的话,这事就快要过去了。这时候父亲其实已经不气了,但面上还要装作不爽的样子。爹爹总是一脸温柔的捧起父亲的脸……我就不作详细描述了。

  

  两个快奔四的人了,还年年过情人节虐我。我就纳闷了,你们过就过,能不能别这么耀眼?还拉上我这个电灯泡?我错了你们别给我塞狗粮了呜呜呜。

  

  小学的时候别人会很奇怪为什么我有两个爸爸,初中懂了之后就开始嫌弃,孤立我之类的。但有几个腐女很好奇我们一家的生活,有一定的困扰吧,但她们都很可爱啊。

 

  高中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体育老师是我父亲,只是会很奇怪为什么他上课老点我名。

  

  大概就是这样啦。

  

  我一般不叫父亲作父亲,现实生活也太矫情了吧,所以都叫他爸爸,爹爹是真叫爹爹。

  

  

  分享一点狗粮,总不能我自己一个人吃吧。

  

  “晚吟你爱我吗?”

  

  忙于工作的男人头也不抬便回答道:“嗯。爱。”

  

  他微微委屈:“好敷衍啊,果然不爱我了吧。我去找别人了……”

  

  工作中的男人突然停下,紧捏住笔,几秒后掀了桌子,  站起来大骂道:“去你妈的,老子不爱你能让你上吗?

  

  对面的男人眉开眼笑:"宝贝你真可爱。"

  

  

  客厅。啪的一声灯亮了,某受冷漠道:"你又喝酒了?”

  

  某攻把公文包一扔:"没办法,应酬。"

  

  “谁知道是应酬还是什么其他的?”

  

  “好啦,饶了我吧。“

  

  “给我解释清楚。才饶你。”

  

  “知道我为什么喝酒么?”他声音忽变低沉。

  

  “你你你别过来啊……”

  

  他缓缓解开衬衫纽扣:“为了……晚吟。”

[江澄生日快乐]

  


  英语不好 单词大部分是百度的 也没有在意动名词这些的 如果动名词形容词混淆了…就当我是()吧

        很长 希望大家能有耐心的看完这篇没营养的无脑糖


  A-afraid 担心的;害怕的


  


  江澄常常担心,蓝涣这么温柔,对他无微不至,他很害怕有一天自己离开了蓝涣能不能继续活下去。


  

  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在喝咖啡的蓝涣的时候,蓝涣呛了一下。


  


  他在江澄嗔怪的目光中揉了揉他的头,笑道:“涣怎么可能离开晚吟呢。”


  


  我会一直与你在一起,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


  


  涣还想在奈何桥上与你相遇,在彼岸共度。


  


  B-beautiful 漂亮的;美丽的


  


  江澄盯着蓝涣认真时好看的侧脸,喃喃道:“蓝涣……你怎么这么好看……


  


  不如就叫你……蓝漂亮吧!好听吗?”


  


  蓝涣准备翻书的手顿了顿:“……晚吟取的,都好听。”


  

  “真担心你会被拐走,这么好看。”


  


  “晚吟的,谁也拐不走。”


  


  C-cat-cute 猫-可爱的


  


  蓝涣有时会一本正经的跟江澄说:“晚吟真像一只小猫,既可爱,又傲娇。”在床上的时候还会挠人。


  


  当然,最后一句他没有说出来。


  


  江澄自然是当场羞红了脸,转过身不理他。他能明白蓝涣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D-dress 连衣裙;礼服


  


  “晚吟……我想……”蓝涣和江澄逛街的时候,看见了某店里好看的一件裙子。


  


  是以简约色调为主,着重剪裁以表达清雅的心思,颜色不出挑,而荷叶褶是最大特色,整体风格比较平实的一条裙子。


  


  似乎被称为洛丽塔裙。


  


  江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裙子?


  


  “蓝涣……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的癖好,去吧去吧。”


  


  “不是,我想买给晚吟,看晚吟穿。”蓝涣此刻在江澄眼中,笑容灿烂得简直像一朵菊花。


  


  “蓝曦臣!”


  


  “……就算你买了,我也不会穿!走了!”


  


  他双颊气得微鼓,真像一只可爱的小仓鼠呢。追上去的蓝涣看到他如此,无奈笑了笑,只得哄哄他。


  


  “蓝曦臣!这是什么?!”江澄从蓝涣的衣橱里看到一件不同寻常的衣服,好奇拿出来看看,发现是上次逛街时看到的那件裙子。


  


  蓝涣闻声赶来,看见他手上的洛丽塔裙,暗道不好:“阿……阿澄听我解……”


  


  “我没料到你竟然会买来!!你别想让我穿!!!!”


  


  “这次是师妹输了!唔……是大哥出题!师妹要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大冒险吧。”江澄担心蓝涣会问一些令他难以启齿的问题,只得选了后者。


  


  蓝涣早已意料到,凑近江澄耳边,对他耳朵呼气:“我想看晚吟穿上次那件裙子。”末了,补上一句:“晚上……穿给我看……”


  


  “好了。”他说完后,坐回原位,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而江澄的手微微颤抖,脸也因为羞耻感而变得滚烫。


  


  魏无羡看着二人的互动,江澄的脸,感到一丝微妙。


  


  似乎大哥越来越会撩了呢。


  


  江澄低着头,压着裙摆,小步小步的从房间走出来。


  


  他没想到蓝曦臣这个大猪蹄子居然还买了假发,一看就是蓄谋已久。


  


  “晚吟真好看……”


  


  他快步走过去,将江澄压在他身后的沙发上。


  


  ……


  


  E-eye 眼睛


  


  蓝涣在床上的时候喜欢盯着江澄的眼睛,仿佛能从里找到些什么。


  


  但只看到了,满眼的情和欲,还有蓝涣。


  


  F-fever 发烧


  


  江澄每次不小心生病发烧了,蓝涣就会一改往日温柔,变得严肃起来。


  


  仔细的照顾江澄,话也变少了,像是生气了。


  


  他的确是生气了,气的是江澄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你别生气。”江澄看着他进进出出房间,就是不说话,让江澄感到一丝不适。


  


  “……”


  


  “那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你不理我,我难过。”


  


  后来,蓝大把澄澄一顿c,澄澄病好了,他们又恢复了恩爱。


  


  G-get up 起床


  


  蓝涣最喜欢叫江澄起床的时候。


  


  自从江澄和蓝涣在一起后,他每天都不想起床,也起不来。


  


  不知怎么的被魏婴听去了后,便无良调侃江澄:”每天都和蓝大哥弄那么久,怪不得起不来……”


  


  虽然是事实,但江澄的脸还是不争气的红了,推说绝无此事。


  


  结果魏婴更没良心的告诉了蓝涣,第二天因为腰的原因,真的起不来了。蓝涣无奈看着他的小傲娇不理他了,只得给自己和江澄请了个假,在家里帮江澄揉腰。伺候这个小傲娇。


  


  H-home 家;家庭


  


  蓝涣对江澄表白时曾许诺要给他一个温暖的家。


  


  现在也已经安稳的实现了呢。虽然这个家天天让江澄腰都快要断。


  


  I-important 重要的


  


  蓝涣曾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江澄是他最重要的人。


  


  (全班同学:聂大、瑶妹、魏婴、蓝湛、金孔雀、师姐、聂导、小双壁、大小姐。)


  [年龄有改]


  江澄当时没控制住自己,抓起手旁的某样东西要丢出去。


  


  要不是魏婴拉住他,不知道是不是会有血案发生。


  


  江澄试图遮挡住自己红而烫的脸颊。


  


  J-June 六月


  


  “蓝涣你什么意思?带我过六一?”


  


  江澄听蓝涣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玩,那时候恰巧是六一,他记不起来,迷迷糊糊答应了蓝涣。没想到他的目的地居然是新开的游乐园。


  


  “嗯。”


  


  “晚吟今天可以像小孩子一样玩,这里人也多,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蓝曦臣你把我当小孩子?”江澄合上手中的书,下车走到蓝涣车窗的旁边。


  


  “难道不是小孩子吗?”蓝涣也打开车门,大长腿跨出,站直后还比江澄高那么2、3cm。他坏坏的用手比划了一下:“我比阿澄高。”


  


  忘了这一茬。“……哼。”


  


  “那涣就陪晚吟一起过儿童节吧。”


  


  “……勉强跟你过吧。”江澄想悄悄牵起蓝涣的手,刚碰到却又缩了回去。


  


  而蓝涣也觉察到他的小动作,反握住了他的手。似是觉得不够,还捏了捏。


  


  


  K-knight 骑士


  


  江澄初见蓝涣的时候,以为“她”是女子。


  


  所以当时年仅10岁还在中二期的江澄暗想:一定要保护好“她”,当“她”的骑士!


  


  现在呢?他们都成了对方的骑士,和软肋。


  


  你问江澄发现蓝涣的真实性别后的反应?那当然是江澄扑倒蓝涣立志要做一个攻了。(笑


  


  L-lantern 灯笼


  


  有一次,江澄和蓝涣闹脾气,躲在了自家后花园里。


  


  蓝涣不知从哪听说了江澄在后花园里,提了灯笼就去找他。


  


  一个小时后。


  


  冷得怀疑人生的江澄想着要不要回房间拿一件大氅,刚想起身,一抹暖光映入他眼帘。


  


  他知道是蓝涣来了,有些尴尬的不去看他,依旧是傲娇,装作不满的说:“这么久才找到我。”


  


  下一秒,他被披上了一件大衣,衣上的余温让江澄哽咽,握住他伸出的手,站了起来。


  


  蓝涣把他紧紧环抱着,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他能感觉到身前人因为受冷而微微颤抖的身子。蓝涣本想惩罚江澄,但最终是狠不下心,默默的温暖着江澄冰冷的手。


  


  


  M-Merry Christmas 圣诞快乐


  


  当凋零的落叶悄然而落在江澄肩头,他才发觉已至寒冬。


  


  今年的雪来得晚了,现在已是圣诞前夕,它却迟迟没有莅临人间。


  


  可能今年的雪是大自然要给我们的圣诞礼物吧。


  


  果真,圣诞节下雪了。当雪在头顶飘落的时候,似乎降临了一种特殊的温暖。江澄认为,这份独一无二的温暖是蓝涣带来的。


  


  圣诞节的雪。一睁眼便可看到屋顶、树枝、街道都已盖上柔软的雪被,是大自然送给人们一年中最后的一份礼物。


  江澄写下论文的最后一个句号,搁下笔,看着窗外一片银白,沉默着。


  


  他知道蓝涣就在他身后,他往后靠,似乎顶到了什么有毛茸茸的东西,有些痒。


  


  蓝涣手轻放在江澄肩上,不知在想什么。在他身后站了许久。


  


  手中的大衣被江澄抢去,搭在了蓝涣身上。


  


  厚重的衣物带来的丝丝温度让蓝涣回神,看见江澄为他仔细系上纽扣:“阿澄不冷吗?”


  


  “今年的圣诞,请让我照顾你吧。就当是礼物的一部分。”江澄低头给他整理领子,“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蓝涣揉揉他的头发,“那礼物的另一部分是晚吟吗?”


  


  “咳……”


  


  N-nasal 有鼻音的


  


  江澄什么时候最可爱?


  


  蓝涣回答道:那当然是刚醒,迷迷糊糊的时候了。


  


  那一脸的无辜,眸子里的慵懒,微张的嘴……留着红痕的脖颈。让蓝涣心底最深的欲望再次浮上心头。


  


  只听江澄略带鼻音说:“你做什么……?”


  


  “早晨,当然是要做晨起运动了。”


  


 


  P-perfect 完美的


  


  江澄一直都觉得蓝涣是完美的,一点不好的方面都没有。


  


  学习好、厨艺棒、打游戏6、又会照顾人……


  


  直到那一天。


  


  江澄直直看着他把自家阿姐除金凌之外的第二个孩子给哄哭,终于明白世界上真的不会有十全十美的人了。


  


  比如面前这个抱着孩子的男人,他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江澄快要绷不住笑出声。


  


  “阿澄,快来帮帮我。”他求助的目光停留在了江澄身上。


  


  “好好好……”


  


  Q-quit 离开


  


  [你会离开我吗?]


  


  [在我的那个寂静而又黑暗的世界里,根本就不会有温柔和同情的吧。]


  


  [你回答我啊?!]


  


  [你个混蛋……]


  


  [晚吟……晚吟。]


  


  “蓝曦臣!”


  


  江澄从梦中惊醒,下意识扭头看向身旁蓝曦臣的位置。


  


  他还在,还好。


  


  江澄脑中一直回放着刚刚的梦,让他几近失眠。


  


  “晚吟?”


  


  “蓝涣……”


  


  又做噩梦了吧。“乖,我们继续睡觉吧。”


  不等江澄说话,蓝涣凭借非常的臂力强制把江澄拉入怀中。不比刚才的粗暴,一下一下柔柔拍着江澄的背。


  


  江澄头埋在他颈窝处,入鼻全是淡淡的檀香味,令江澄凝聚在心头的不安渐渐散去,困意渐渐占据了全部思维,沉沉睡去了。


  


  [我想你了。]


  


  R-rarity 珍贵


  


  某天,喝醉的蓝涣:“晚吟!!!”


  


  “我……!江澄是我的……嗝,夫君!!!”


  


  “灌了不少,师妹你自求多福吧。”


  


  “魏无羡你!我要打断你的腿!!”


  


  当晚,化身豺狼的蓝涣把可能是小兔的江澄吃干抹净了。


  


  第二天江澄觉得腰很疼,动一下,那说不出的麻感从腰开始传遍四肢,想起床的心立马被浇了冰水一般冷了下去。在心里咒骂魏无羡几百次后,发现蓝涣回到房间,手里端着一碗粥。


  


  “晚吟……我昨天控制不住自己,就——”


  


  “别解释了!你给我出去!!嘶……”


  


  (我真的不知道和珍贵有什么关联


  


  S-scarf 围巾


  


  江澄在大学的时候,也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学织围巾。浪费了一堆毛线后,终于有了一条像围巾的围巾。


  

  当时他和蓝涣的关系还不是人尽皆知,知道的就只有发小魏无羡。所以当江澄在宿舍和魏无羡学织围巾时,舍友金孔雀嘲笑他们像个女生一样做这些无聊的东西,魏无羡和江澄确认过眼神,扑上去把金子轩欺负了一顿,坐回原位继续做自个儿的手工。


  

  直到后来金子轩也耐不住他们彻夜不眠只为一条围脖,询问了一番,听江澄和魏无羡天花乱坠的说辞,竟也生出些好奇,含蓄的问能不能加入。


  


  当几乎一个月后,江澄拿着深蓝色的围巾,准备带去给蓝涣。


  


  去往学生会的路上,他的心情是雀跃的,也有些忐忑,乱想的是蓝曦臣会不会喜欢,如果他露出一丝嫌弃的神情怎么办,毕竟是第一次做,总有一些漏洞。


  


  江澄站在学生会外,透过被擦得一尘不染的窗口往里看去,蓝涣正在开会。他紧张的轻抚着围巾上不易被发现的“曦澄”二字,是他练习了多次的字,才敢堪堪绣上。


  


  “会长,”江厌离眼尖,发现了从窗外偷窥的江澄,她指向窗口,“阿澄。”


  


  “嗯?”蓝涣整理笔记的同时抬头看向她指的那扇窗,果真看到了她说的小人儿。


  


  他假意看了看表,抬头道:“我该说的也都说了,诸位自己思量吧。”


  


  待人都散了后,江厌离走出去,跟江澄轻声道:“阿澄快进去吧,里面只剩他了。”


  


  “阿姐!我可不是来找蓝曦臣的!”


  

  “好好好,阿姐先回去了啊。”她捂嘴轻笑。


  


  叩门声回荡在空旷的长廊里,江澄深吸一口气,准备缓缓呼出的时候蓝涣突然打开了门。


  


  他一口气哽在喉:“噗咳咳咳……”


  


  “阿澄怎么了?没事吧?”蓝涣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引着他缓缓进了会室,找了个椅子让他坐下。


  


  “咳,没事了,你不用这样。”江澄看他目光一直聚集在自己身上,“你……”


  


  “阿澄?”


  


  他仰起头,似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道:“我想给你个……”


  


  却不防蓝涣直接俯下身吻了他。


  


  ……


  


  “你——!我还有正事的!”他从衣服里边的大口袋拿出一条围巾,“给,给你!”


  


  说罢,江澄索性直接站起来,给他戴上了。蓝涣看着他有些颤抖的手,笑了笑,握住了这双比他小了一点的手。


  


  “做什么,放开。”江澄看他不去注意自己给他的礼物,反而流氓的抓住了自己的手,心底是有些不爽的。


  


  “这是阿澄给我的冬日礼物吗?”他捏了捏江澄的手,听话的放开了,“这上面,还有你的味道。”


  


  “你别耍流氓。”


  


  “恋人之间做这种事,怎么算耍流氓?”他向前一步,把江澄按在了桌子上,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白玉般的脖颈,“我现在在这,把晚吟给……了,也不算耍流氓。”


  


  “蓝大哥要雅正啊,用你家叔父的话来说,你就是不知羞。”


  


  江澄稍稍冷静了些,他也是记得几条蓝家家规的。


  


  “不可淫乱,不可以大欺小,不可……”


  


  “看看,你是不是都犯了?”


  


  “先生说了,在命定之人面前,无需遵守家规。”


  


  蓝涣在他脖颈上烙下了印记。


  


  “蓝曦臣你!”


  


  “曦臣……爱晚吟。”他翻出绣有“曦澄”二字的那面给江澄看,“晚吟……也是呢。”


  


  ……


  


  T-tall 高的


  江澄一直很不爽蓝涣比他高。


  


  为此还幼稚的学金光瑶穿增高鞋垫,后来发现这并不能反攻蓝涣。


  


  他就放弃了这无谓的挣扎。


  


  U-us 我们


  江澄特别喜欢蓝涣揽住他的腰,对来告白的女生说道:


  “我们已经是恋人了,所以,抱歉了。”


  


  然后江澄总会看着那些女生眼眶渐渐变红,转身跑走了。


  


  虽然直白的拒绝有些狠,但江澄心里是很开心的。开心的是蓝涣把自己和他归类为“我们”,总让他有一种归属感,也是蓝涣抱着他的腰时收紧的手。


  


  不过每次江澄都会因为爱面子而推开蓝涣,拍开他在吃自己豆腐的手。


  


  “蓝曦臣我告诉你,”江澄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严肃,但落在蓝涣眼里又是可爱得紧,“你下次再吃我豆腐,我就……”


  


  “就怎么样?”蓝涣凑近他的耳边,含住了他的耳垂。


  


  ……(刺...刺激


  


  V-violet 紫罗兰


  


  蓝色的紫罗兰花语:警戒,忠诚,我将永远忠诚。


  


  当蓝涣将一束蓝色的紫罗兰送给江澄时,江澄坦然收下了。因为他没了解过这花的花语,以为只是普通的送花罢了。


  


  他回到宿舍将这束紫罗兰暂且找了个瓶子安放起来,想着过几天就去买个花瓶。


  


  魏无羡看到江澄桌上那一束蓝色紫罗兰,竟有些惊奇的问道:“师弟,这花,谁送的?”


  


  “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我会接受谁送的花?”


  


  “不是,这不是重点。”魏无羡摆摆手,“你知道这花的花语么?”


  


  “不知道啊。”江澄理直气壮答道。


  


  “不知道你还收?”


  


  “蓝曦臣送的。”言下之意,是“他送的花我怎么能不接受?”


  


  “好好好,不跟你争论这个。”魏无羡坐在江澄桌上。


  


  “它的花语,是‘我将永远忠诚’。”


  


  “嘿,你别告诉我,你当真不知?”


  


  “……嗯。”


  


  “哎!师妹别走啊,让我再看看你害羞的样子啊……”


  


  江澄早已起身,去找了蓝涣。


  


  他倒要问清楚,蓝涣会不会真的如这花的花语一般,对他永远忠诚?


  


  W-water 水


  


  蓝涣曾经说过,江澄像对于他就像水一样。


  


  当时江·钢铁直男·澄不能理解他的话中意,说了一句:“我又不是女人,像个p的水?”


  


  后来江澄明白了,蓝涣的意思其实是:


  


  “晚吟,你对于我来说就像水一般,不可或缺 缺了,我就会活不下去了。”


  


  Y-yearn 想念


  


  江澄现在特别想念蓝曦臣。


  


  Z-zap 迅速离去;击溃


  


  蓝涣的离开,完完全全击溃了江澄。


  


  一蹶不振。


  


  .大刀预警


  


  


  O-once 曾经


  他们曾经多么恩爱,是爱情最好的样子。可到底,还是分开了。


  


  江澄已经被蓝涣宠的几乎九级残废,失去他后,似乎什么都找不到了。


  


  终日颓废,把自己闷在屋里,每天都有浓郁的酒气从房间里传出。


  


  最后魏无羡还是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那个医生总是笑得温柔,让他想起什么。


  


  他自知这样下去不行,只能借助外力。江澄十分配合治疗。


  


  有一天,他和魏无羡又来到医生的诊所,刚准备敲门,就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他的手抚在门上,瞥了一眼魏无羡,却发现他轻皱眉。江澄思绪万千。


  


  接着里面没了声响,江澄想着时间也过去了几分钟,他应该处理好了。毕竟人家的私事他不便多问。他若无其事的敲了门,把心中莫名的念头压下心底。那医生很快就来开门了,与往常别无二致。


  


  直到治疗的最后一天,江澄壮着胆子,问:“医生,你……患了什么病吗?”


  


  “被看出来了。”他似是满不在乎的道:“我也没什么顾忌的了,不妨全都跟你说。”他目光所及,眸里所存,是星辰,是心上人。“我得了绝症。”他的神情不是江澄所知的痛苦,有的只是不舍。


  


  “而且,最近因为一些事,又让我患上了轻度抑郁。”


  


  “医生……对不起。”


  


  “没什么。我想江……先生也该明白,医者不自医。”


  


  “我的新病不严重,只是旧疾已到了晚期……”


  


  “江先生是我的最后一个病人了。”


  


  ……


  


  “魏无羡,你告诉我,那医生究竟是谁?”


  


  “……真要听?你不是已经能猜到大概了吗?”


  


  “他……”江澄开始颤抖,“是蓝曦臣?”


  


  魏无羡知道他很聪明,索性一股脑全说出来:


  


  “对。”


  


  “既然大哥不愿说,那就让我来做这个恶人。”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


  


  “大哥在大学的时候,虽然表面是文科生,但他的理想一直是做一个心理学家。”


  


  “你们分开的原因很狗血,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他得了绝症,常常整宿整宿肝疼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他说:‘我不想给晚吟留下什么太大的阴影’,实则已经留下了,不是吗?”


  


  “那他……现在在哪?”


  


  江澄声音开始不住的颤抖。


  


  “昨天。”


  


  “昨天?”


  


  一片沉默。


  


  “兄长永远留在了昨天,成为了回忆。”


  


  蓝湛的声音从房间传来,打破了僵局。


  


  蓝曦臣?


  


  蓝涣?


  


  曦臣……


  


  [晚吟。]他仿佛还听见那人浅笑,低低唤着他的字。


  


  蓝曦臣,你怎能不告诉我……


  


  江澄眼前一黑,最后的画面是蓝涣着急的模样。


  


  他疯了罢。


  


  .


  “江澄,你现在这样子,真跟失丹时一模一样。”


  


  也是像被汲取了所有力气一般,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听着魏无羡那似嘲讽的话,半晌回了一句:“何必提。”


  


  金丹可谓修仙之人的心脏,失了心,何如?


  


  蓝涣就像今世他的心一般。


  


  “我去找温情上仙,她一定有办法。”


  


  江澄支撑着身体就要下床,却被魏无羡按回床上。


  


  “江澄。”


  


  “你可知,逆天而行,该受到什么惩罚吗?!”


  


  魏无羡急了,从椅子上站起。质问的语气,却不难听出其中的颤抖。


  

  

  “我知。”


  


  “不悔?”


  


  “不悔。”


  


  ……


  


  5011年。


  


  “晚吟,涣再次与你相遇了。”


  


  “我很荣幸。”


  


  江澄看到蓝涣向他伸出手,也笑着搭上了那让江澄念念不忘的手。他如江澄心里的暖阳,久久不去,温暖着他层层叠叠的孤寂。


  


  这一世,总算可以和那人共白头了。


  


  受过再多的惩罚,他也不曾悔。


  


  江澄的心里,始终只有蓝涣一人,也只容得下他一人。


  


  


  “晚吟,今天是你的生辰。”


  


  “那就,把涣送给晚吟当做是生辰礼物吧。”


血光之灾(是糖(吧

  “晚吟,我最近夜观天象,发现你有血光之灾!”蓝曦臣突然神秘的凑近江澄,悄声道。

  “此话怎讲?”

  蓝曦臣换了个角度,攻向江澄的薄唇,临摹着他的唇形,侵入他的口腔,讨好着江澄嘴里的那软肉。江澄一开始看蓝曦臣慢慢靠过来,心里的鼓越敲越快,等蓝曦臣已经快开拓完毕,他才反应过来,挣扎起来。

  蓝曦臣知道他脸皮薄,在江澄嘴唇上咬了一个小口子,直到有铁锈味弥漫在二人口腔中,他才放开江澄。

  “这就是晚吟的血光之灾。”

  “……蓝曦臣!”

辞[澄单箭头羡]

  我念想的,不过是那故人罢了。

-

  江澄直直盯着房梁,无法入眠。

  魏婴当着如此绝情么。半晌,他用手臂覆盖住双眼,逼迫自己不去想那风雨交加的一夜。

  那一声声的话语,也像刀子一般沉沉刺入了他的心。

  这里,是难受,不舒服的。他左手抚上心口,一想起那些言辞,他忍不住轻颤。有愤怒,也有失望。似乎更多的是不舍吧。

  从未憎过你,只是担心,反复的……无常的担心。你不会懂。也不想懂的吧。是我输了,这场闹剧,我当真了。自云梦双杰之约,再乱葬岗,后十三载,终观音庙。

  ……

  情不知所起,然一往深。

  ……

  “别嚷了,让阿娘听见,又该罚你了。”

  “嘿,那时候啊,我就拖你下水!一起受罚好不好?”

  “你可闭嘴吧。”江澄将手中温热红薯一分为二,其中一块递给了魏婴,“这个能不能堵上你的嘴?”

  “能能能,我不说啦。”

  他接过红薯,坏心眼地对江澄笑笑,咬了一口江澄手上的红薯。趁他没反应过来,赶紧溜了。

  愣了一下,看着魏婴远去的身影,咬牙道:“魏!无!羡!”

  “师妹别叫得太大声啦,被虞夫人听见可不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啧。江澄不想跟他计较,望着手中被咬了一口的红薯,鬼使神差地在那小缺口上再咬了一点。

  似乎是比平常的红薯还甜。

  ……

  我有很多秘密不想让你知道,例如我对你凶是想掩埋一下面对你时心里的擂鼓声。

  你都跟别人走了,为什么要在我心里留下痕迹。

  

  你笑靥依旧,身旁却不是我。

  

  “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这次,不用送了。……抱歉。”

  他最终还是回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谁要你的道歉。“嗯,再见。再见了,兄弟。”

  江澄注视着蓝湛,小声道:“……幸福。”

  “一定。”蓝湛点点头,拉着魏婴的手,远去。

  江澄脸上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滑过嘴边,感到一丝咸味。他感叹:雨水竟是咸的么?

  “请多保重。”他不知道魏婴听见没有。

  三毒圣手一生桀骜,不会为这一点小事而颓废太久。

  魏婴这么想着,也算是自我安慰了。

  

  魏婴终是舍不得回头看了一眼江澄,那紫衣青年屹立在风雨中,身旁是自小被江澄拉扯大的金凌。

  能依稀听见:“舅舅,你刚刚,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没什么好说的。”

  魏婴感到怅然若失。

  

  要说什么……说。

  我喜欢过一个人,自小结识。

  但他最后并没有选择我,而是转身跟别人走了。

  世事无常,我们多半是后会无期了。

  江澄只得跟金凌道:“走吧。我们回去。”

  

  江澄回到莲花坞后就把自己整理干净,倒在榻上沉沉睡去。

  他一梦前尘,云水间,他与魏婴。

  他看到自己引开温家走狗,看到自己被化丹,看到魏婴剖丹予他,看到魏婴被温晁推下乱葬岗……看到温狗被灭门。

  这一切的一切……

  罢了、罢了。

  你我从此,最好不见。


  “江澄,江澄,你醒醒。”小魏婴轻摇依旧在梦境中的江澄,直到把他弄醒才停下。

  江澄一睁眼,看到床头的鬼画符,觉得有些眼熟,揉揉眼,这不是魏婴在莲花坞的卧房的床头才有的东西么?

  他转头,看向趴在床沿的人。这不是小时的魏婴么?

  再看看自己的双手,没有常年练剑练出来的老茧,没有紫电。

  自己这是?“魏婴,现在你多少年岁?”

  “江澄你睡傻啦?我今年……唔,十有一了。”

  江澄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呆愣了一下就明白了。

  江澄这是穿越回去了。在他没去姑苏听学之前,在他没和蓝湛一起击杀屠戮玄武之前,在他没修鬼道一去不复返之前。

  他可以改变以前本该发生的,躲不过的事。莲花坞不会覆灭,魏婴不会去修鬼道,蓝家不会被烧……

  “魏无羡,你听好。”

  “我江晚吟,不会让你和莲花坞陷入绝境,不会让阿爹阿娘死于温狗之手,”说到这,他突然无故抽噎了一下,“不会让阿姐再受伤害。”

  “你只能待在我身边,不准和姑苏蓝氏双璧之一的蓝湛蓝忘机有接触。”

  “嗯,都听阿澄的。”

曦澄小甜甜日常(一)


  “蓝涣……你做什么……”江澄迷迷糊糊感觉到蓝涣在占他便宜,他暗暗想,太困了不跟蓝涣计较。便在他怀里蹭了蹭,翻个身继续睡了。

-

  “我鞋带开了,蓝涣你等我一会。”

  蓝涣闻言,立马迅速蹲下给江澄系鞋带。

  “这些事,涣可以代劳的。”他站起,拉起江澄的手,“走吧。”

  “哼……”

-

  Shalep蛋糕店。

  “晚吟想不想吃蛋糕?”

  江澄摇摇头,他不喜甜食,但蓝涣却喜欢得紧。“你去买吧,我在这儿等你。”

  “我们一起去买新出的‘双鹊久’吧?听说是……”蓝涣止住,期待的看着江澄。

  江澄的求知欲被勾起:“陪你去就陪你去。”

  “就是这个。”

  “有什么好……买。”江澄看到上面似乎有两只小奶狗。

  “第二份可免费加字……”

  ……

  “蓝涣你加了什么字?”

  “曦——澄。”他将曦咬说的十分模糊,轻轻叹出。

  “什么?”

  “曦澄。”

  “你!”江澄双颊微鼓,“怎么说,也得是澄在前吧?”

  “不是啊。这样就是我保护你了,把你护在身后,一点伤害都不让你受……”

  “是我保护你才对吧,这么可爱,又白又甜,真担心会被拐走。”

  “涣已经被晚吟拐回家了。”

  “油嘴滑舌。”却不想,他脸颊微烫,心跳越发快,似是要冲破心口一般。那种奇异的感觉越甚,他抚上心口:这是……心动吧……

  “晚吟是不开心吗?”

  “咳,不会。”

-  

  前天陪蓝涣去医院,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医生问江澄:“是蓝涣的家属吗?”

  他愣了一下,自己……应该算是蓝涣的家属了吧……

  “是。”

  蓝涣,原来我是你的家属了啊。

-

  周末和魏无羡聊天。

  江澄说:“22岁读研24岁毕业 工作两年,26岁……想要和蓝涣结婚。”

  魏无羡:“我和蓝二哥哥在国外结的婚。你不问问蓝大哥什么时候娶你吗?”

  “胡说什么!是我娶他!”

  没想到蓝涣这时候敲敲门,推门而入:

  “涣什么时候都能娶,看晚吟什么时候嫁。”

  “欸……都说了是我娶你了!!”

  “好好,是我嫁晚吟……”

  “哼。当然是你嫁了。”

  江澄一脸鄙夷,但还是不厌其烦的能让蓝涣安心呢。

-

  江澄去拔牙了,回来牙疼的不行。晚饭时。

  蓝涣点完餐,买来两盒冰淇淋,让江澄先吃冰淇淋。他一脸嫌弃,但还是默默吃完了。

  蓝涣举着勺把面片吹凉了,想喂江澄吃。他撇过脸,意思十分明显。

  蓝涣:“晚吟今天拔牙没哭,这算是奖励。”

  “谁这么大了拔牙还会哭?”他托腮,用余光看着蓝涣。他举着勺温柔盯着江澄,江澄还是没抵住这样温柔而炙热的视线,含住了勺子。

  蓝涣拿勺子,问他:“那我嚼碎了喂你好不好?”

  “不好!”

-

  某天,江澄和蓝涣收拾房间的时候,蓝涣发现江澄写的一张“理想的另一半的优点”。

  蓝涣并没有告诉江澄,自己看了起来。

  素颜美女温柔听话勤俭持家家室清白修为……不能太高性格不能太强话不能太多嗓门不能太大花钱不能太狠对金凌好。

  他觉得自己都做到了。

  蓝涣正对着这张纸发呆。江澄看他这边安静了一会,跨过千书万尘来看蓝涣在做什么。

  这不是,大学时心血来潮写的嘛。江澄挑眉,从上面抽走了那张纸。

  “晚吟……”他回神,“这是阿澄择偶标准?”

  “不是……你想多了!只是无聊时随便写的!”

  想了想补上一句:“你看你,差了一条,就是我理想中的另一半了。”

  蓝涣说:“是哪一条?涣可以尽力做到。”

  “素颜美女。”

  “……虽然我不是美女,但我也很好看的吧?”

  “况且涣还……器大活……”

  “停!别说了。你从哪学来的?”肯定是那个不要脸的弟媳魏无羡了吧。

  “自学。晚吟要不要现在感受一下涣的……”

  “不不不你别过来啊……”

-

  今天江澄生日 蓝涣送了礼物。

  两件外套一件卫衣 四盒咖啡 一个三角架

  还有一封信 江澄才不会承认是情书呢。

-

  “恭喜蓝大哥和师妹了~”

  江澄和蓝涣从国外的民政局出来,二人手里都揣着一个红色的小本本。

  魏无羡拉着蓝湛的手,一脸“终于把女儿嫁出去了”。

  “别叫我师妹了,我希望你叫我嫂子。”

  “不叫!”这样不是显得他比江澄辈分小嘛,他才不会叫的!

  “改天我们回国办一个婚宴。”蓝涣握紧了江澄的手。

  “一定要抓紧我哦,这样我就永远是你的了。”

  “哦哦哦师妹现场说情话了!录下来录下来……”魏无羡边说,边掏出手机。

  “魏无羡大街上被打了解一下?”

  “不了解。”蓝湛把魏无羡挡在身后。

  “二哥哥最好了!”他对江澄做了个鬼脸。

  “你!”江澄气到甩开蓝涣的手。

  “晚吟不气,我们回去再说。”蓝涣惋惜,揽过江澄的肩,温软道。

  “哼。我们走。”

一定要去看鸭!!!!

二桶家的少侠~:

《逆行光年》<IN THE NAME OF TIME> 


曦澄向同人手书/预告首发!


十一月五日


以时为名,为爱逆行


STAFF LIST:


策划/词作:少侠


PV: 玉米


监制:肉肉@行走的五花肉 


原曲:「世界は恋に落ちている」


江澄Vocal: 少爵 & 蓝涣Vocal: PRL


曲绘:柃灯灯@柃灯暗雪  阿时@朕以帅治国  鹊鹊@明鹊鹊鹊  夹子@夹犬 阿夜@东※海※里  葵鸭鸭 @江中小葵鸭 


(超~~极神仙的太太们,希望大家能多多给他们打CALL(⁎⁍̴̛ᴗ⁍̴̛⁎))

同归


        有些长段源自网易云《等下一世花开》热评

*脱离原著 道声歉
私心打了曦澄tag 蓝大tag不敢打(从心
末尾有微曦澄!

  一缕孤魂。

  江澄看到虞夫人的房间里,有一缕孤魂。

  身形像极了虞夫人,不仅是像。她就是虞夫人。

  是未消散的执念,是有放不下的事物,是……

  江澄颤抖着,想要去触碰她,灵魂却被一股极大的吸力吸了进去。

  强行共情。

  「是……阿娘的残念吗……」他自言自语着,环顾四周,是一片黑暗。

  白光一闪,周遭却变成了大梵山。江澄闻声转身。
  

  “哼。不堪一击。”紫衣少女收起紫电,眸光扫过死透了的大蛇,看向跌坐在地上的少年。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请恕在下冒昧:敢问姑娘芳名?”少年急忙起身,向少女鞠躬致谢,“云梦江氏江枫眠。”

  “眉山虞氏虞紫鸢。举手之劳罢了。”

  说完便转身走掉了,似乎只是救了一只小动物一般。

  跌坐在地上的少年面上装作镇静的表情被她全部收入眼底,觉得这少年似乎……有些可爱。
  

  再相见,是她被和江枫眠强行定下婚约,虞紫鸢看他似是不愿,看他在江家宗主的身后皱紧眉头,握紧拳,她竟想上前去抚平江枫眠眉间川字。

  算了,算了。她这样想着,撇过头不去看他。
  

  三娘子一生顺风顺水,直至遇上那三个字: 江枫眠 时,她败了。
  

  “一拜天地……”能嫁给你,就算是一场梦,我也不想醒来了。

  “二拜高堂……”

  江枫眠不情不愿和虞紫鸢拜了堂,花烛夜也不碰她,只一人在桌边喝闷酒。

  虞紫鸢倒也不恼,坐在床边摩挲着食指的紫电。
  

  虞紫鸢以为她和江枫眠只能做一对怨侣,还是无后的那种。直到某天江枫眠主动提出要孩子。

  她很惊诧,以为江枫眠在这么多天的相处中渐渐心悦于她了。

  事实就是如此。但江枫眠不会细说,只会在处处细节展现。

  温情尽在不言中。
  
  
  待虞紫鸢生下江厌离和江澄,江枫眠看到她惨白的脸色,急忙上前。

  “我们以后不要孩子了,好不好?”他的语气里满是心疼,眼角挂着泪珠。

  他拿了家仆递给他的热毛巾,替她擦去额头上的汗。

  “我没事的……我像是这么脆弱的人吗……”她想抬手拂去江枫眠眼角泪滴,却发现手累得抬不起来。

  江枫眠眼尖,发现她的手微微动了一下:“现在好好休息,别想别的了,万事都有我呢。”

  “嗯……”

  她以为日子就能这样甜蜜下去。
  

  直到魏婴来到莲花坞……他们的感情开始沉默……
  

  “他是?”虞紫鸢问。

  江枫眠并没有细说,模糊道:“这是……我的故人之子。”

  她能猜出个大概,也不提,不追问。只点点头:“名字?”

  “……魏婴。”

  果然。看他提到这个名字,眼里的一闪而过的情绪被虞紫鸢捕捉到。有怀念,有……宠溺?她悄然捏紧拳头。

  “阿爹,他是叫魏婴吗?”旁边的小江澄拉拉江枫眠的衣袖。

  “嗯。阿澄要和他好好相处哦。”

  “好——”

  “江澄,你带魏婴去卧房。”
  

  “三娘?”江枫眠看着虞紫鸢,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让两个小孩子离开。

  她似轻嗤笑一声:“是藏色散人之子?”

  “……是。”江枫眠撇过头,不想面对她炙热的目光。

  “你是不是还对藏色散人留情?!”

  “三娘!你明知我……”江枫眠听到她这话,猛然转过头,想反驳,却止住了话头。

  一个以为不爱,一个不愿去说。

  “你什么?不必再说了。”虞紫鸢甩袖而去。

  江枫眠看着她的背影,抿了抿唇,也转身而去。

  这一幕被偷窥的家仆看到了,添油加醋的说了出去。
  

  虞紫鸢心中倒数着,想着江枫眠如果追上来了,她就原谅他。

  她慢慢走着,数了好几十个数,回头,发现廊上已是空无一人。

  失望至极。

  流言蜚语的源头便是这一幕,怎样都控制不住……
  

  江枫眠是爱虞紫鸢的,想和她共白首,虞紫鸢又何尝不是?否则,以她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嫁进江家,更不会为他生儿育女,可是,一个太硬,一个太软,又都不愿说出口。
  

  下一个画面便是火光重重的云梦了。

  转眼间,便已是横尸遍野了。

  “三娘?”

  “三娘!你在哪?!”

  江枫眠提剑慌乱的四处张望,四周都没有那熟悉的紫色身影。

  直到那抹紫色染上血红映入他眼帘那一瞬,他一直以来的信念也破碎了。

  “三娘!!!!”他竭力想靠近她。

  “江枫眠……”她回眸,面上是从来没有过的虚弱。

  “唔!”虞紫鸢低头,看着自己被一剑穿心,终是对江枫眠一笑。

  “江枫眠……我…一直都…心悦你……”

  他瞳孔一缩,声嘶力竭:“虞紫鸢!!!!!!!!”

  却发现泪已干。眼里只有浑身染血的虞紫鸢,奔到她面前,颤抖着跪下。

  是看到了她死在自己面前,心碎了。

  被一个无名小卒穿了心。他也只是笑笑,幸黄泉途中,身旁还有她。

  “三娘,你看啊…簪子我给你修好了…别生气了……”

  “三娘……”我也心悦你……

  含笑阖眼。怀中掉下一支精致发簪。

  最后,江枫眠死在虞夫人身旁。从江枫眠的怀里掉下那支修好后越发精致的发簪。虽身死,但心在。

  下一世,你我做一对平凡夫妻,再爱。
  

  “这么一看,这紫蜘蛛还挺有几分姿色的。江枫眠为什么不喜欢她?”

  [的确不是喜欢,是爱啊……]

  「江枫眠你嘀咕什么?走了!」

  [来了来了。]

  [三娘……能不能看在这簪子的份上,不生我的气了?]

  「哼……想得美!」

  『死了还秀恩爱?赶紧的,跟我走!』黑白领路人回头,看着他们的互动,终是叹了一口气。
  

  后来,她就差一步就能迈过那道十余年存于心中的那道心坎与她的那位执手人心意相通白首不离,可偏偏天意弄人,最终还是未能成全他们……但死后能表明心意,也不枉这一份深情了吧。

  
  江澄沉默着看完这一幕幕虞夫人和江枫眠的前尘往事。

  「是阿澄吗。」

  “阿娘!?您在哪?”江澄跌跌撞撞往声音的源头跑,只期望再见到她。

  「不用找了……听我说就好。」

  「你肯定也看到了,我和你爹的往事。」声音变得悠远而神秘。

  「我这一生,桀骜不驯,唯独败在了你爹身上。你也不用多担心,我和江枫眠已经转世了,阎王让我们投胎成一对平凡的夫妻,再相爱。」

  「替我向阿离的孩子问声好吧,虽有血缘关系,但却是从没见过。如今也长成少年了吧。」

  「最后,我希望你过得好好的,和蓝曦臣一直走下去……」

  「再也不用担心你这臭小子没人要了。整天黑着个脸给谁看?」她打趣江澄。

  「再见了……不,永别了……希望我们下一世还能做母子……我一直都爱着你……」

  “阿娘!!!!阿娘……”

  
  “晚吟?吃点东西吧。”蓝曦臣温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让江澄清醒了一会。

  想起阿娘的嘱咐,江澄迟疑一会,打开门。

  “晚吟?”蓝曦臣看他没精打采的样子,吓了一跳,“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吗?”

  “蓝曦臣……”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江澄差点控制不住泪腺。

  “我们进去说吧?”

  江澄看他进来后,掩上门。坐回榻上。蓝曦臣便坐在他旁边。

  “蓝曦臣……我看见阿娘了。”江澄歪头靠在蓝曦臣肩上,无比安心。

  终于有一个人可以温柔地陪他一直走下去了。

  虞紫鸢是,江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