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旧少年_

我想撸澄猫

  太可爱了吧。江澄心里想着,抽出一只手,轻抚着他的脸,最终忍不住捏了捏。

  蓝涣眼底笑意更甚,把脸凑过去。阿澄喜欢吗,要不要多捏捏?

  江澄失笑。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般如此涎皮赖脸的人?

  我只对阿澄这样啊。他无辜的眨了眨眼。不再多捏捏吗?

  以后还有的是时间,不如你现在洗干净了在床上等我?江澄膝盖抵在他大腿间,调戏道。

  好啊。蓝涣笑得人畜无害,一瞬间,蓝涣就把江澄压在了床上。

  蓝涣埋在他脖颈间,贪恋他的体香。忍不住在白净的地方添上红痕。

  蓝涣!……他惊呼出声。

(不知道做了什么的曦澄夫夫

  

  江澄想悄悄给蓝涣做饭,没想到菜谱的‘感动恋人’篇有切‘洋葱炒蛋’这一道菜。他切洋葱切得狂流眼泪,全副武装——眼罩口罩也没用。


  正好被下班回来的蓝涣看到了,急忙撸起袖子拿起刀细心的把洋葱切好了。开饭时他夹了一块五花肉到江澄的碗里,故作严肃的对江澄说:“阿澄——”


  (不知道蓝大该说些什么 自行脑补诶嘿嘿


  


  原梗:(源自沙雕网友的分享)


  之前做饭时切洋葱切得狂流眼泪,被来看我进度的老公看到了,他说: "是淮把我老婆惹哭了!?是你呵!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后便拿起刀细心地把洋葱切好了。


元旦快乐!!!


曦澄元旦24h活动 首宣

曦澄元旦24h:





曦月长照晓风去,澄江方迎初岁来。




          也曾流离,业火烧灼去最后的附依,焦毁的云纹,枯败的莲花,少年颤抖着直起脊梁,眼中未熄灭最初的光。


          也曾偏信,身侧旦旦许诺下的誓言,丹砂似血滴,鬼笛不曾离,未料浮云尽碎留不去,终只余一人踽踽独行。


          知他云缎束心,温颜揽月,雪落泽芜是那君子如玉。偏却难懂凡心,跌撞迷茫到狼狈不堪。


          知他银铃清心,杏眸含霜,风起三毒惹得桀骜不屈。分明口硬心软,是非苦果皆咬牙咽下。


 


         “晚吟,花灯点了,该许愿了。”


         “好。”




          一愿平安喜乐


          二愿身体康健


          三愿你我,岁岁长相伴,碧落黄泉皆同在。


          敬谢苍天,予你我一段情缘。幸得相识、幸得相伴,方携手共度良辰,共庆元旦。









—————活动介绍——————


时间:2019.01.01~03


参与者:曦澄同好,文画手不限。


参与作品要求:必须为原创作品,文不得抄袭借鉴,画不得临摹描改。主cp为曦澄,其他cp占比率不超过百分之三十。不得有拆逆曦澄的cp出现,不得拉踩其他cp,不得引入过激话题。文3000+,画至少1p。


特别组【彩蛋】:文2000+,画至少1p。发布时间为一月三日零点到晚上九点之间任意时间段


格式要求:标题需在最前面加【元旦曦澄】,带括号。必须带tag“曦澄元旦24h”。be作品需在标题备注。


以下为参与者名单:


策划组: @曦江  @洛河初  @寒雨轩  @浅篱_ 




第一日


 @纯熙   @漻一彦   @星·喜欢瞎乱搞·求约稿·图   @听菜名的藤花   @洛河初  


 @羽竹羽竹   @夜喋   @松香雅韵  @夜離_(:3」∠ )_  @别开枪我真的是个小号  


 @菜豆麻茄   @牧阳❁   @七溟桃妖   @cookie陌柒   @青霜琅木 


  @江蓝   @蓝七公子   @蘅蘅   @浅篱_   @蓝浅——丝血反杀闰土的猹   


 @桃蛋白   @我星木不傲娇!也不炸毛!!!   @雪燕冰语   @黑鹭SANSEI 




第二日


 @Mr. Biscuit(饼干   @白七安  @暖风蓝域  @夹犬  @曲终人不散 


 @啼初   @寒雨轩  @百·废的·卖假货的.绎   @离小幽.   @银飞鱼 


 @我只用小碗吃饭   @齐达内   @薛定谔的奶盖   @东※海※里   @不若风白 


 @不若风白   @听书者.   @森日aka   @蝴蝶   @呦呦鹿鸣 


  @吃白兔的萝卜zy   @快雪时晴   @严沁蓝幽   @十十六 




彩蛋组


 @我和我的邻二氮菲  @拖更狗   @独孤璃幽   @桃花绾^ 


 @♚江澄他妹——江叶暮秋♚   @谦之.   @子时夜钟语(语梦/子钟)  @研夜 




希望看到的人可以转发推荐一下,帮助宣传,非常感谢。



有一次刚完事的曦澄:

  蓝曦臣抱着江澄的腰,脸贴在江澄的小腹上。江澄无力推他,“你又做什么……”

  “我想知道,里面会不会有我和晚吟的孩子呢?”他抬头,嘴角含笑,眸里波光潋滟仿佛要沸腾。

  江澄的心被小猫挠了一下似的痒,越发觉得蓝曦臣是个衣冠禽兽。他揉了一把蓝曦臣的头,想起什么一般失笑调侃道——

  “不,这都是我的肉。”

曙光(一)

  深夜,江澄放下手中的电容笔,伸了个懒腰后直接仰倒在了大床上,手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他连熄屏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去和周公约会了。

  

  手机突然振动起来,江澄被吵醒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浊气,抬起手臂挡住双眼,待一切归于沉寂,他拿起手机。未接来电……。

  

  蓝涣。

  

  ……

  

  江澄突然就没有了回拨的勇气,手机又剧烈振动起来,出神的他一个激灵,举起的手机就这么砸在了他的脸上。似乎是触到了接听键,温润的声音从小方块里缓缓流出:“阿澄。”

  

  “我好想你。”

  

  江澄揉了揉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我们去看海吧。”蓝涣又说。

  

  “……嗯。”

  

  蓝涣苦笑,多年相处他早已摸清江澄的脾气,十分清楚自己现在不管说什么,江澄都只会应‘嗯’。他继续道:“十八岁那年欠你的,二十三岁我来还给你。”

  

  江澄早已坐起,给自己点了根烟。听到他这句话,呼出一口烟圈,把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你又何必。”

  

  电话两端都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那边又补充了一句,“需要我过去看你吗?”他问江澄。

  

  “不跟你的宝贝金光瑶去么?”江澄毫不收敛语气里的讽刺,“好好的,拉上我做什么电灯泡?”

  

  “我们分手了。”他语气平淡得像无意提起今天的天气一般。“你知道我——”

  

  “我不知道,请说正事。不然我就要挂电话了。”江澄打断了他,“我不是你的备胎,之一。”他把后面的四个字咬得很重。

  

  “明天我去找你。”蓝涣叹气,略显无奈。“我从没这么想过。明天见。”

  

  江澄先挂了电话,他一个人在暗光中睁着眼睛。茉莉养在清水瓶里,浓烈的香气裹挟着黑夜。从抽屉里再掏出半盒‘上海’,漫不经心的擦亮了一根火柴。指尖的烟在烧,芜杂的往事瞬间燎原。

  

  火光里都是十几岁的青春。

  

  

  是江澄先认识蓝涣的。刚升入高一的那个秋天,他们一起在图书馆里做志愿者。周六是休息日,极少有人愿意在这一天服务,整个图书馆除了管理员就只有他们两个。起初,他们都默默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整理完书架,江澄最喜欢带着耳机在最靠里的桌子前听歌。而他每每抬头都能看到蓝涣戴着银边复古眼镜边看书边做笔记的专注模样,心不由得一悸,想:‘这人为什么这么好看?不不不我在想什么……’江澄摇摇头回神,发现蓝涣也在看他,心里的鼓又措措敲了几下,江澄动了动喉结,问:“你看我做什么。”

  

  蓝涣推了推眼镜,笑着反问他:“难道不是你先看的我吗?”他嘴角弧度更大,“我只是看看这道视线的主人在做什么。”

  

  江澄也意识到是自己唐突了,且这种事还被发现了。大为尴尬。“抱……抱歉。”

  

  蓝涣道了声‘无事’,看看手表。“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快正午了。”

  

  江澄摇摇头,在身旁的袋子里掏出了便当盒。过了会蓝涣拎着盒饭回来,往江澄桌上放了盒牛奶。

  

  “顺便带的。”他笑着说。

  

  从那以后,蓝涣每次都会把盒饭拎回来跟江澄一起吃。天气很好的时候,他们打开窗,让风和阳光都进来。常常是蓝涣正在看书,管理老师突然招呼一声,他便起身去帮忙,笔留在书页之间。风代替手掌迅速翻阅,笔滚落在桌面上,发出‘啪嗒’的声响,江澄抬起头,书架尽头是蓝涣专注整理的侧脸。

  

  当蓝涣整理完,回来看见被吹乱的书,都要无奈的叹口气,然后翻回去找刚看到的页数。

  

  后来,江澄带了几张书签去,等蓝涣起身离开的时候,他就把书签放进去,笔放在一旁,等蓝涣往这边走的时候,他再把书签拿掉,笔放进去。蓝涣刚开始没发觉,后来是江澄低头看书看得太认真忘记拿了出来,他才发觉,面前所坐之人也没有那么淡漠。

  

  

  两个月后,江澄进入了语文竞赛集训班,志愿者便没时间做了。周六早晨,他抱着一大堆资料走到以往的座位上,赫然看见坐在一旁对着他笑的蓝涣。

  

  “好巧。”蓝涣说。

  

  江澄抿抿嘴,在他旁边坐下,脸却无端发起烧来。他攥了攥手心,竟全是绵密的汗。

  

  “你喜欢这个?”课间时候,蓝涣无意看到他笔记本封面上的几句《越人歌》,问他。

  

  江澄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算是,只是觉得故事很好罢了。”

  

  “故事真的很好。我只是疑为什么那人可以如此直白的说出心意。”

  

  “可能真的特别喜欢的话,就会吧。”江澄准备递给对方笔记本的手又缩了回去,“对这一类的事物,我不是很懂。”

  

  蓝涣并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还想说些什么,上课铃便响了。

  

  那天晚上放学之后,蓝涣来问要不要一起回家。江澄犹豫了下,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之后,江澄感到有些烦躁,他起身想收拾课桌,却发现上面空空荡荡。抬眼一看,只看见男生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江澄拉开课椅坐下,空空荡荡的教室只有他一人,显得有些寂寥。他右手撑着脸颊,左手去探课桌里的手机,解了密码拿在手中,看着屏幕上蓝涣的号码,竟有些烫手了起来。

  

  是了,是他向蓝涣要的号码。

  

  那时他还有些疑惑了,可还是接过江澄递过的手机输入了一串数字后还给了他。“我希望以后你周末还能来图书馆一起做志愿者。”蓝涣说。

  

  他正看着窗出神,手机提示音突然‘叮叮’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是发小魏无羡发来的短信:‘放学等我!我们又被蓝老头拖堂了!’

  

  他回:‘我在操场等你’后熄屏放进口袋,拿起书包关灯跑下了楼。来到操场,他甩下书包,躺在草坪上打起游戏。

  

  不一会,看见魏无羡所在的班级熄了灯,他撇撇嘴,看着自己败方mvp的战绩,无言以对。过了一会,魏无羡单手拿着书包急急忙忙向他这边跑了过来,江澄坐了起来,朝他挥挥手。魏无羡跑过来在他身旁坐下,嬉笑道:“特意等我?”

  

  “谁等你?”江澄单手把他推倒在草坪上,自己拍拍身上的塑料草站了起来。“快起来,我们一起晚回的话你也不至于被骂得很惨。”

  

  “我就知道!”魏无羡跳了起来,坏心眼的挽着江澄的胳膊。“走走走!”

  

  “松开!”江澄一把甩开了他,离魏无羡远远的,“你跟蓝湛不清不楚也就算了,你别扯上我!我可是比那根电线杆还直的直男!”他指了指校门附近的电线杆。

  第二天,江魏照常一起上学,看到江澄昨晚指的那电线杆断在路边。

[曦澄]!

  双向暗恋设定

  热爱短小请不要打我

  

  寒风似乎能穿透人们厚厚的大棉袄,直直冷至躯壳。江澄和魏无羡早已套上层层防冻装备,誓要和冷风对抗到底。冰冷的手虽是戴上了手套,可并没有什么用,毕竟写作业的时候还是要把它摘下来的。而空闲时,魏无羡坐在江澄后面,看着江澄反常的没戴围巾白净的脖颈,起了坏心。他脱下手套,把手伸进了江澄后领里。

  

  “嘶……魏无羡你是不是有病?”江澄本能的缩了缩肩膀,回头狠狠的给了魏无羡一个爆栗。

  

  “我就是看你……”

  

  魏无羡突然不说了,他推推江澄:“别说了……”。本意让他好好上课,可江澄理解错了。反问魏无羡:“看我什么?看我比较帅?你嫉妒我不用这么委婉的……”

  

  下一刻,蓝启仁和善的声音在江澄耳边响起:“江澄,我倒想知道,你究竟有多帅?”

  

  结果就是被罚抄校规了。还被魏无羡嘲笑一番:“我都叫你转回去了,你怎么这么傻?”魏无羡站在他书桌旁,对他做鬼脸。

  

  “你倒是说得直白点啊。”江澄举起酸软的手,作势要打他。

  

  魏无羡看他‘人畜无害’的样子,一把抽走他的笔,顺势往后退了一步:“嘿!还想打我,来啊来啊。”

  

  “晚上床上等着。”江澄实在是懒得起身了,只得放下‘狠话’,从一旁的笔袋里再拿出一支笔继续抄着。

  

  蓝忘机身为魏无羡的同桌,同时也是魏无羡的小迷弟,一个眼刀向江澄丢了过去。只得听魏无羡再道:“我可是名草有主的。”

  

  蓝忘机则竖起耳朵,想知道他的主是谁。魏无羡一脸神秘,食指抵上嘴唇,用气音说:“我不告诉你。”

  

  江澄翻了个白眼。

  

  “阿……江澄。”蓝曦臣轻拍江澄的手臂,“我有道数学题不会,能不能教教我。”

  

  江澄不理会魏无羡,凑了过去:“这么简单的题目?你不会?”

  

  蓝曦臣此刻的神情落入江澄眼里有些赧然的意味,江澄只当他是不敢说,经允许就把蓝曦臣的试卷拿到自己前面看了看。

  

  江澄从抽屉里拿出草稿纸,在笔袋里挑了一只自动铅笔便开始计算起来。

  

  他一边写一边讲,蓝曦臣为了听清,更靠近江澄了。

  

  蓝曦臣身为学委,怎么可能一点小题目就难倒他?自然是借助试卷看起来很难的最后一题来拉进和江澄的距离了。

  

  入鼻的全是江澄特有的气味。蓝曦臣盯着草稿纸上清秀的字体,不自觉低低笑了笑。温热的气息撒在江澄的脖颈上,让江澄手一抖,露出的部分笔芯‘咔’一声断了,在方格纸上留下一个墨点。

  

  “蓝曦臣你笑什么?”江澄瞪了一眼蓝曦臣,把他的头推远了一些,左手挡住脸,挡住那可能是因为窗外炽热的而发烫的脸。但心跳可是掩饰不住的。

  

  江澄不管他了,继续写着。他在方格本上撕下一页,从草稿纸上抄了解题过程在方格纸上,扭头递给蓝曦臣。“不懂再来问,超过5题可是要收费的。”

  

  蓝曦臣伸手接过,看似不经意的碰了碰江澄的手指。温声应下:“好。”

江寒晚月w:

可......可怕

青了个篮子:

占tag抱歉

我很喜欢我们的圈子,所以我要发这个,真的真的希望大家小心一点,文章和图片都是,大家遇到这种人也一定不要跟他们吵架,现在是真的希望各位都为自己,为圈子。拜托把这些都先去备份和删除,至少我们现在只能那么做了

暂时只能想到这些圈子,如果你还站别的cp,请也为了大大,自己的喜好,宣传一下,可以转发。也希望有大大能看见。

再次为占tag抱歉

[曦澄]曦澄孩子的自述!

  最近有很多人问我作为男生,对男男有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为什么要评价他们……——真无聊。

  

  不说他们,我爹爹和父亲就是gay。听说我是被领养的,可我不信。金凌表哥曾偷偷说过我眉眼与父亲有七分相似,眼神却与爹爹别无二致。

  

  什么?你问我爹爹和父亲谁是上面那个?嗯,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不过,再听到这类问题,我不介意打断你的腿。

  我姓江,叫什么,不想告诉你。

 

  厌离姐姐,父亲不让我叫厌离姐姐为姨姨,我只能这么称呼。她总是喜欢回忆往事,大多数都是爹爹和父亲怎么在一起的:

  

  

  他们那时很年轻,在云深大学上学的时候认识的。

  

  两个人恰巧住在同一宿舍,恰巧又双双暗生情愫,最后就恰巧在一起啦。

  

  后来他们吵架了,因为我爹爹家里安排他出国留学读研,父亲又因为某些因素不得不继承家业,爹爹就放弃了出国,在追回我父亲之后就定居在爹爹家了。

  

  然后二十六岁左右就决定领养一个孩子。嗯,就是我。但我不相信自己是被领养回来的。

  

  我父亲家里虽有点小钱,但他现在在云深附中当教师,教我既爱又恨的体育。爹爹是音乐世家出身,现在在云深附中主教音乐,其实是云深附中的校长。但大家都不知道。爹爹偶尔还会被父亲拉去给正在上课的他吹箫,名义上是给他的学生们舒缓身心更好的上课,实则大家都懂。爹爹每次都由着他。

  

  晚自习下课爹爹就和我一起去找父亲回家。

  

  可当时总归是不受待见的异类,也遇到很多阻碍。我父亲那边还好,不是家里唯一一个孩子,虽然一开始是不能接受的,但不还是妥协了嘛。每月回去4次,外婆外公都对我很好。

  

  爹爹家里情况就有点特殊了。爹爹的叔父当年因为这件事情把爹爹关在藏书阁两个月,叔父最后看他毫无悔改之意,叹了口气最终是心软了才放爹爹走的。

  

  我父亲是个很任性又固执的人,这点我觉得从他自己一个人跑来陪爹爹撑起家业就看出来了。所以都是爹爹让着他,家里大小事都要听他的。爹爹很温柔,父亲……怎么说呢,不知道耶。那就用金凌表哥的话来说吧:傲娇,嘴硬心软,口是心非,绝不屈服。

  

  他们几乎根本不吵架,父亲说不想和他计较。爹爹就不一样了,上去直接抱住父亲按在怀里说几句真心又肉麻的话,这事就快要过去了。这时候父亲其实已经不气了,但面上还要装作不爽的样子。爹爹总是一脸温柔的捧起父亲的脸……我就不作详细描述了。

  

  两个快奔四的人了,还年年过情人节虐我。我就纳闷了,你们过就过,能不能别这么耀眼?还拉上我这个电灯泡?我错了你们别给我塞狗粮了呜呜呜。

  

  小学的时候别人会很奇怪为什么我有两个爸爸,初中懂了之后就开始嫌弃,孤立我之类的。但有几个腐女很好奇我们一家的生活,有一定的困扰吧,但她们都很可爱啊。

 

  高中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体育老师是我父亲,只是会很奇怪为什么他上课老点我名。

  

  大概就是这样啦。

  

  我一般不叫父亲作父亲,现实生活也太矫情了吧,所以都叫他爸爸,爹爹是真叫爹爹。

  

  

  分享一点狗粮,总不能我自己一个人吃吧。

  

  “晚吟你爱我吗?”

  

  忙于工作的男人头也不抬便回答道:“嗯。爱。”

  

  他微微委屈:“好敷衍啊,果然不爱我了吧。我去找别人了……”

  

  工作中的男人突然停下,紧捏住笔,几秒后掀了桌子,  站起来大骂道:“去你妈的,老子不爱你能让你上吗?

  

  对面的男人眉开眼笑:"宝贝你真可爱。"

  

  

  客厅。啪的一声灯亮了,某受冷漠道:"你又喝酒了?”

  

  某攻把公文包一扔:"没办法,应酬。"

  

  “谁知道是应酬还是什么其他的?”

  

  “好啦,饶了我吧。“

  

  “给我解释清楚。才饶你。”

  

  “知道我为什么喝酒么?”他声音忽变低沉。

  

  “你你你别过来啊……”

  

  他缓缓解开衬衫纽扣:“为了……晚吟。”

[江澄生日快乐]

  

  英语不好 单词大部分是百度的 也没有在意动名词这些的 如果动名词形容词混淆了…就当我是()吧

        很长 希望大家能有耐心的看完这篇没营养的无脑糖

  A-afraid 担心的;害怕的

  

  江澄常常担心,蓝涣这么温柔,对他无微不至,他很害怕有一天自己离开了蓝涣能不能继续活下去。

  

  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在喝咖啡的蓝涣的时候,蓝涣呛了一下。

  

  他在江澄嗔怪的目光中揉了揉他的头,笑道:“涣怎么可能离开晚吟呢。”

  

  我会一直与你在一起,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

  

  涣还想在奈何桥上与你相遇,在彼岸共度。

  

  B-beautiful 漂亮的;美丽的

  

  江澄盯着蓝涣认真时好看的侧脸,喃喃道:“蓝涣……你怎么这么好看……

  

  不如就叫你……蓝漂亮吧!好听吗?”

  

  蓝涣准备翻书的手顿了顿:“……晚吟取的,都好听。”

  

  “真担心你会被拐走,这么好看。”

  

  “晚吟的,谁也拐不走。”

  

  C-cat-cute 猫-可爱的

  

  蓝涣有时会一本正经的跟江澄说:“晚吟真像一只小猫,既可爱,又傲娇。”在床上的时候还会挠人。

  

  当然,最后一句他没有说出来。

  

  江澄自然是当场羞红了脸,转过身不理他。他能明白蓝涣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D-dress 连衣裙;礼服

  

  “晚吟……我想……”蓝涣和江澄逛街的时候,看见了某店里好看的一件裙子。

  

  是以简约色调为主,着重剪裁以表达清雅的心思,颜色不出挑,而荷叶褶是最大特色,整体风格比较平实的一条裙子。

  

  似乎被称为洛丽塔裙。

  

  江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裙子?

  

  “蓝涣……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的癖好,去吧去吧。”

  

  “不是,我想买给晚吟,看晚吟穿。”蓝涣此刻在江澄眼中,笑容灿烂得简直像一朵菊花。

  

  “蓝曦臣!”

  

  “……就算你买了,我也不会穿!走了!”

  

  他双颊气得微鼓,真像一只可爱的小仓鼠呢。追上去的蓝涣看到他如此,无奈笑了笑,只得哄哄他。

  

  “蓝曦臣!这是什么?!”江澄从蓝涣的衣橱里看到一件不同寻常的衣服,好奇拿出来看看,发现是上次逛街时看到的那件裙子。

  

  蓝涣闻声赶来,看见他手上的洛丽塔裙,暗道不好:“阿……阿澄听我解……”

  

  “我没料到你竟然会买来!!你别想让我穿!!!!”

  

  “这次是师妹输了!唔……是大哥出题!师妹要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大冒险吧。”江澄担心蓝涣会问一些令他难以启齿的问题,只得选了后者。

  

  蓝涣早已意料到,凑近江澄耳边,对他耳朵呼气:“我想看晚吟穿上次那件裙子。”末了,补上一句:“晚上……穿给我看……”

  

  “好了。”他说完后,坐回原位,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而江澄的手微微颤抖,脸也因为羞耻感而变得滚烫。

  

  魏无羡看着二人的互动,江澄的脸,感到一丝微妙。

  

  似乎大哥越来越会撩了呢。

  

  江澄低着头,压着裙摆,小步小步的从房间走出来。

  

  他没想到蓝曦臣这个大猪蹄子居然还买了假发,一看就是蓄谋已久。

  

  “晚吟真好看……”

  

  他快步走过去,将江澄压在他身后的沙发上。

  

  ……

  

  E-eye 眼睛

  

  蓝涣在床上的时候喜欢盯着江澄的眼睛,仿佛能从里找到些什么。

  

  但只看到了,满眼的情和欲,还有蓝涣。

  

  F-fever 发烧

  

  江澄每次不小心生病发烧了,蓝涣就会一改往日温柔,变得严肃起来。

  

  仔细的照顾江澄,话也变少了,像是生气了。

  

  他的确是生气了,气的是江澄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你别生气。”江澄看着他进进出出房间,就是不说话,让江澄感到一丝不适。

  

  “……”

  

  “那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你不理我,我难过。”

  

  后来,蓝大把澄澄一顿c,澄澄病好了,他们又恢复了恩爱。

  

  G-get up 起床

  

  蓝涣最喜欢叫江澄起床的时候。

  

  自从江澄和蓝涣在一起后,他每天都不想起床,也起不来。

  

  不知怎么的被魏婴听去了后,便无良调侃江澄:”每天都和蓝大哥弄那么久,怪不得起不来……”

  

  虽然是事实,但江澄的脸还是不争气的红了,推说绝无此事。

  

  结果魏婴更没良心的告诉了蓝涣,第二天因为腰的原因,真的起不来了。蓝涣无奈看着他的小傲娇不理他了,只得给自己和江澄请了个假,在家里帮江澄揉腰。伺候这个小傲娇。

  

  H-home 家;家庭

  

  蓝涣对江澄表白时曾许诺要给他一个温暖的家。

  

  现在也已经安稳的实现了呢。虽然这个家天天让江澄腰都快要断。

  

  I-important 重要的

  

  蓝涣曾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江澄是他最重要的人。

  

  (全班同学:聂大、瑶妹、魏婴、蓝湛、金孔雀、师姐、聂导、小双壁、大小姐。)

  [年龄有改]

  江澄当时没控制住自己,抓起手旁的某样东西要丢出去。

  

  要不是魏婴拉住他,不知道是不是会有血案发生。

  

  江澄试图遮挡住自己红而烫的脸颊。

  

  J-June 六月

  

  “蓝涣你什么意思?带我过六一?”

  

  江澄听蓝涣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玩,那时候恰巧是六一,他记不起来,迷迷糊糊答应了蓝涣。没想到他的目的地居然是新开的游乐园。

  

  “嗯。”

  

  “晚吟今天可以像小孩子一样玩,这里人也多,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蓝曦臣你把我当小孩子?”江澄合上手中的书,下车走到蓝涣车窗的旁边。

  

  “难道不是小孩子吗?”蓝涣也打开车门,大长腿跨出,站直后还比江澄高那么2、3cm。他坏坏的用手比划了一下:“我比阿澄高。”

  

  忘了这一茬。“……哼。”

  

  “那涣就陪晚吟一起过儿童节吧。”

  

  “……勉强跟你过吧。”江澄想悄悄牵起蓝涣的手,刚碰到却又缩了回去。

  

  而蓝涣也觉察到他的小动作,反握住了他的手。似是觉得不够,还捏了捏。

  

  

  K-knight 骑士

  

  江澄初见蓝涣的时候,以为“她”是女子。

  

  所以当时年仅10岁还在中二期的江澄暗想:一定要保护好“她”,当“她”的骑士!

  

  现在呢?他们都成了对方的骑士,和软肋。

  

  你问江澄发现蓝涣的真实性别后的反应?那当然是江澄扑倒蓝涣立志要做一个攻了。(笑

  

  L-lantern 灯笼

  

  有一次,江澄和蓝涣闹脾气,躲在了自家后花园里。

  

  蓝涣不知从哪听说了江澄在后花园里,提了灯笼就去找他。

  

  一个小时后。

  

  冷得怀疑人生的江澄想着要不要回房间拿一件大氅,刚想起身,一抹暖光映入他眼帘。

  

  他知道是蓝涣来了,有些尴尬的不去看他,依旧是傲娇,装作不满的说:“这么久才找到我。”

  

  下一秒,他被披上了一件大衣,衣上的余温让江澄哽咽,握住他伸出的手,站了起来。

  

  蓝涣把他紧紧环抱着,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他能感觉到身前人因为受冷而微微颤抖的身子。蓝涣本想惩罚江澄,但最终是狠不下心,默默的温暖着江澄冰冷的手。

  

  

  M-Merry Christmas 圣诞快乐

  

  当凋零的落叶悄然而落在江澄肩头,他才发觉已至寒冬。

  

  今年的雪来得晚了,现在已是圣诞前夕,它却迟迟没有莅临人间。

  

  可能今年的雪是大自然要给我们的圣诞礼物吧。

  

  果真,圣诞节下雪了。当雪在头顶飘落的时候,似乎降临了一种特殊的温暖。江澄认为,这份独一无二的温暖是蓝涣带来的。

  

  圣诞节的雪。一睁眼便可看到屋顶、树枝、街道都已盖上柔软的雪被,是大自然送给人们一年中最后的一份礼物。

  江澄写下论文的最后一个句号,搁下笔,看着窗外一片银白,沉默着。

  

  他知道蓝涣就在他身后,他往后靠,似乎顶到了什么有毛茸茸的东西,有些痒。

  

  蓝涣手轻放在江澄肩上,不知在想什么。在他身后站了许久。

  

  手中的大衣被江澄抢去,搭在了蓝涣身上。

  

  厚重的衣物带来的丝丝温度让蓝涣回神,看见江澄为他仔细系上纽扣:“阿澄不冷吗?”

  

  “今年的圣诞,请让我照顾你吧。就当是礼物的一部分。”江澄低头给他整理领子,“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蓝涣揉揉他的头发,“那礼物的另一部分是晚吟吗?”

  

  “咳……”

  

  N-nasal 有鼻音的

  

  江澄什么时候最可爱?

  

  蓝涣回答道:那当然是刚醒,迷迷糊糊的时候了。

  

  那一脸的无辜,眸子里的慵懒,微张的嘴……留着红痕的脖颈。让蓝涣心底最深的欲望再次浮上心头。

  

  只听江澄略带鼻音说:“你做什么……?”

  

  “早晨,当然是要做晨起运动了。”

  

 

  P-perfect 完美的

  

  江澄一直都觉得蓝涣是完美的,一点不好的方面都没有。

  

  学习好、厨艺棒、打游戏6、又会照顾人……

  

  直到那一天。

  

  江澄直直看着他把自家阿姐除金凌之外的第二个孩子给哄哭,终于明白世界上真的不会有十全十美的人了。

  

  比如面前这个抱着孩子的男人,他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江澄快要绷不住笑出声。

  

  “阿澄,快来帮帮我。”他求助的目光停留在了江澄身上。

  

  “好好好……”

  

  Q-quit 离开

  

  [你会离开我吗?]

  

  [在我的那个寂静而又黑暗的世界里,根本就不会有温柔和同情的吧。]

  

  [你回答我啊?!]

  

  [你个混蛋……]

  

  [晚吟……晚吟。]

  

  “蓝曦臣!”

  

  江澄从梦中惊醒,下意识扭头看向身旁蓝曦臣的位置。

  

  他还在,还好。

  

  江澄脑中一直回放着刚刚的梦,让他几近失眠。

  

  “晚吟?”

  

  “蓝涣……”

  

  又做噩梦了吧。“乖,我们继续睡觉吧。”

  不等江澄说话,蓝涣凭借非常的臂力强制把江澄拉入怀中。不比刚才的粗暴,一下一下柔柔拍着江澄的背。

  

  江澄头埋在他颈窝处,入鼻全是淡淡的檀香味,令江澄凝聚在心头的不安渐渐散去,困意渐渐占据了全部思维,沉沉睡去了。

  

  [我想你了。]

  

  R-rarity 珍贵

  

  某天,喝醉的蓝涣:“晚吟!!!”

  

  “我……!江澄是我的……嗝,夫君!!!”

  

  “灌了不少,师妹你自求多福吧。”

  

  “魏无羡你!我要打断你的腿!!”

  

  当晚,化身豺狼的蓝涣把可能是小兔的江澄吃干抹净了。

  

  第二天江澄觉得腰很疼,动一下,那说不出的麻感从腰开始传遍四肢,想起床的心立马被浇了冰水一般冷了下去。在心里咒骂魏无羡几百次后,发现蓝涣回到房间,手里端着一碗粥。

  

  “晚吟……我昨天控制不住自己,就——”

  

  “别解释了!你给我出去!!嘶……”

  

  (我真的不知道和珍贵有什么关联

  

  S-scarf 围巾

  

  江澄在大学的时候,也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学织围巾。浪费了一堆毛线后,终于有了一条像围巾的围巾。

  

  当时他和蓝涣的关系还不是人尽皆知,知道的就只有发小魏无羡。所以当江澄在宿舍和魏无羡学织围巾时,舍友金孔雀嘲笑他们像个女生一样做这些无聊的东西,魏无羡和江澄确认过眼神,扑上去把金子轩欺负了一顿,坐回原位继续做自个儿的手工。

  

  直到后来金子轩也耐不住他们彻夜不眠只为一条围脖,询问了一番,听江澄和魏无羡天花乱坠的说辞,竟也生出些好奇,含蓄的问能不能加入。

  

  当几乎一个月后,江澄拿着深蓝色的围巾,准备带去给蓝涣。

  

  去往学生会的路上,他的心情是雀跃的,也有些忐忑,乱想的是蓝曦臣会不会喜欢,如果他露出一丝嫌弃的神情怎么办,毕竟是第一次做,总有一些漏洞。

  

  江澄站在学生会外,透过被擦得一尘不染的窗口往里看去,蓝涣正在开会。他紧张的轻抚着围巾上不易被发现的“曦澄”二字,是他练习了多次的字,才敢堪堪绣上。

  

  “会长,”江厌离眼尖,发现了从窗外偷窥的江澄,她指向窗口,“阿澄。”

  

  “嗯?”蓝涣整理笔记的同时抬头看向她指的那扇窗,果真看到了她说的小人儿。

  

  他假意看了看表,抬头道:“我该说的也都说了,诸位自己思量吧。”

  

  待人都散了后,江厌离走出去,跟江澄轻声道:“阿澄快进去吧,里面只剩他了。”

  

  “阿姐!我可不是来找蓝曦臣的!”

  

  “好好好,阿姐先回去了啊。”她捂嘴轻笑。

  

  叩门声回荡在空旷的长廊里,江澄深吸一口气,准备缓缓呼出的时候蓝涣突然打开了门。

  

  他一口气哽在喉:“噗咳咳咳……”

  

  “阿澄怎么了?没事吧?”蓝涣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引着他缓缓进了会室,找了个椅子让他坐下。

  

  “咳,没事了,你不用这样。”江澄看他目光一直聚集在自己身上,“你……”

  

  “阿澄?”

  

  他仰起头,似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道:“我想给你个……”

  

  却不防蓝涣直接俯下身吻了他。

  

  ……

  

  “你——!我还有正事的!”他从衣服里边的大口袋拿出一条围巾,“给,给你!”

  

  说罢,江澄索性直接站起来,给他戴上了。蓝涣看着他有些颤抖的手,笑了笑,握住了这双比他小了一点的手。

  

  “做什么,放开。”江澄看他不去注意自己给他的礼物,反而流氓的抓住了自己的手,心底是有些不爽的。

  

  “这是阿澄给我的冬日礼物吗?”他捏了捏江澄的手,听话的放开了,“这上面,还有你的味道。”

  

  “你别耍流氓。”

  

  “恋人之间做这种事,怎么算耍流氓?”他向前一步,把江澄按在了桌子上,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白玉般的脖颈,“我现在在这,把晚吟给……了,也不算耍流氓。”

  

  “蓝大哥要雅正啊,用你家叔父的话来说,你就是不知羞。”

  

  江澄稍稍冷静了些,他也是记得几条蓝家家规的。

  

  “不可淫乱,不可以大欺小,不可……”

  

  “看看,你是不是都犯了?”

  

  “先生说了,在命定之人面前,无需遵守家规。”

  

  蓝涣在他脖颈上烙下了印记。

  

  “蓝曦臣你!”

  

  “曦臣……爱晚吟。”他翻出绣有“曦澄”二字的那面给江澄看,“晚吟……也是呢。”

  

  ……

  

  T-tall 高的

  江澄一直很不爽蓝涣比他高。

  

  为此还幼稚的学金光瑶穿增高鞋垫,后来发现这并不能反攻蓝涣。

  

  他就放弃了这无谓的挣扎。

  

  U-us 我们

  江澄特别喜欢蓝涣揽住他的腰,对来告白的女生说道:

  “我们已经是恋人了,所以,抱歉了。”

  

  然后江澄总会看着那些女生眼眶渐渐变红,转身跑走了。

  

  虽然直白的拒绝有些狠,但江澄心里是很开心的。开心的是蓝涣把自己和他归类为“我们”,总让他有一种归属感,也是蓝涣抱着他的腰时收紧的手。

  

  不过每次江澄都会因为爱面子而推开蓝涣,拍开他在吃自己豆腐的手。

  

  “蓝曦臣我告诉你,”江澄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严肃,但落在蓝涣眼里又是可爱得紧,“你下次再吃我豆腐,我就……”

  

  “就怎么样?”蓝涣凑近他的耳边,含住了他的耳垂。

  

  ……(刺...刺激

  

  V-violet 紫罗兰

  

  蓝色的紫罗兰花语:警戒,忠诚,我将永远忠诚。

  

  当蓝涣将一束蓝色的紫罗兰送给江澄时,江澄坦然收下了。因为他没了解过这花的花语,以为只是普通的送花罢了。

  

  他回到宿舍将这束紫罗兰暂且找了个瓶子安放起来,想着过几天就去买个花瓶。

  

  魏无羡看到江澄桌上那一束蓝色紫罗兰,竟有些惊奇的问道:“师弟,这花,谁送的?”

  

  “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我会接受谁送的花?”

  

  “不是,这不是重点。”魏无羡摆摆手,“你知道这花的花语么?”

  

  “不知道啊。”江澄理直气壮答道。

  

  “不知道你还收?”

  

  “蓝曦臣送的。”言下之意,是“他送的花我怎么能不接受?”

  

  “好好好,不跟你争论这个。”魏无羡坐在江澄桌上。

  

  “它的花语,是‘我将永远忠诚’。”

  

  “嘿,你别告诉我,你当真不知?”

  

  “……嗯。”

  

  “哎!师妹别走啊,让我再看看你害羞的样子啊……”

  

  江澄早已起身,去找了蓝涣。

  

  他倒要问清楚,蓝涣会不会真的如这花的花语一般,对他永远忠诚?

  

  W-water 水

  

  蓝涣曾经说过,江澄像对于他就像水一样。

  

  当时江·钢铁直男·澄不能理解他的话中意,说了一句:“我又不是女人,像个p的水?”

  

  后来江澄明白了,蓝涣的意思其实是:

  

  “晚吟,你对于我来说就像水一般,不可或缺 缺了,我就会活不下去了。”

  

  Y-yearn 想念

  

  江澄现在特别想念蓝曦臣。

  

  Z-zap 迅速离去;击溃

  

  蓝涣的离开,完完全全击溃了江澄。

  

  一蹶不振。

  

  .大刀预警

  

  

  O-once 曾经

  他们曾经多么恩爱,是爱情最好的样子。可到底,还是分开了。

  

  江澄已经被蓝涣宠的几乎九级残废,失去他后,似乎什么都找不到了。

  

  终日颓废,把自己闷在屋里,每天都有浓郁的酒气从房间里传出。

  

  最后魏无羡还是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那个医生总是笑得温柔,让他想起什么。

  

  他自知这样下去不行,只能借助外力。江澄十分配合治疗。

  

  有一天,他和魏无羡又来到医生的诊所,刚准备敲门,就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他的手抚在门上,瞥了一眼魏无羡,却发现他轻皱眉。江澄思绪万千。

  

  接着里面没了声响,江澄想着时间也过去了几分钟,他应该处理好了。毕竟人家的私事他不便多问。他若无其事的敲了门,把心中莫名的念头压下心底。那医生很快就来开门了,与往常别无二致。

  

  直到治疗的最后一天,江澄壮着胆子,问:“医生,你……患了什么病吗?”

  

  “被看出来了。”他似是满不在乎的道:“我也没什么顾忌的了,不妨全都跟你说。”他目光所及,眸里所存,是星辰,是心上人。“我得了绝症。”他的神情不是江澄所知的痛苦,有的只是不舍。

  

  “而且,最近因为一些事,又让我患上了轻度抑郁。”

  

  “医生……对不起。”

  

  “没什么。我想江……先生也该明白,医者不自医。”

  

  “我的新病不严重,只是旧疾已到了晚期……”

  

  “江先生是我的最后一个病人了。”

  

  ……

  

  “魏无羡,你告诉我,那医生究竟是谁?”

  

  “……真要听?你不是已经能猜到大概了吗?”

  

  “他……”江澄开始颤抖,“是蓝曦臣?”

  

  魏无羡知道他很聪明,索性一股脑全说出来:

  

  “对。”

  

  “既然大哥不愿说,那就让我来做这个恶人。”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

  

  “大哥在大学的时候,虽然表面是文科生,但他的理想一直是做一个心理学家。”

  

  “你们分开的原因很狗血,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他得了绝症,常常整宿整宿肝疼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他说:‘我不想给晚吟留下什么太大的阴影’,实则已经留下了,不是吗?”

  

  “那他……现在在哪?”

  

  江澄声音开始不住的颤抖。

  

  “昨天。”

  

  “昨天?”

  

  一片沉默。

  

  “兄长永远留在了昨天,成为了回忆。”

  

  蓝湛的声音从房间传来,打破了僵局。

  

  蓝曦臣?

  

  蓝涣?

  

  曦臣……

  

  [晚吟。]他仿佛还听见那人浅笑,低低唤着他的字。

  

  蓝曦臣,你怎能不告诉我……

  

  江澄眼前一黑,最后的画面是蓝涣着急的模样。

  

  他疯了罢。

  

  .

  “江澄,你现在这样子,真跟失丹时一模一样。”

  

  也是像被汲取了所有力气一般,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听着魏无羡那似嘲讽的话,半晌回了一句:“何必提。”

  

  金丹可谓修仙之人的心脏,失了心,何如?

  

  蓝涣就像今世他的心一般。

  

  “我去找温情上仙,她一定有办法。”

  

  江澄支撑着身体就要下床,却被魏无羡按回床上。

  

  “江澄。”

  

  “你可知,逆天而行,该受到什么惩罚吗?!”

  

  魏无羡急了,从椅子上站起。质问的语气,却不难听出其中的颤抖。

  

  

  “我知。”

  

  “不悔?”

  

  “不悔。”

  

  ……

  

  5011年。

  

  “晚吟,涣再次与你相遇了。”

  

  “我很荣幸。”

  

  江澄看到蓝涣向他伸出手,也笑着搭上了那让江澄念念不忘的手。他如江澄心里的暖阳,久久不去,温暖着他层层叠叠的孤寂。

  

  这一世,总算可以和那人共白头了。

  

  受过再多的惩罚,他也不曾悔。

  

  江澄的心里,始终只有蓝涣一人,也只容得下他一人。

  

  

  “晚吟,今天是你的生辰。”

  

  “那就,把涣送给晚吟当做是生辰礼物吧。”